Créer mon blog M'identifier

責任勝於能力

Le 30 juin 2017, 06:08 dans Humeurs 0

“責任”這兩字說重又不重,說不簡單又簡單。關於責任,每個人都有各自的定義。但對於工作來言,責任的義項是一樣的。說到對工作的責任,下麵先看一則故事:

一個少女到東京帝國酒店做服務員,這是她涉世之初的第一份工作。但她萬萬沒有想到上司安排她洗廁所!上司對她工作質量的要求特別高:必須把馬桶抹洗得光潔如新!怎麽辦?是接受這個工作?還是另謀職業?一位先輩看到她的猶豫態度,不聲不響地為她做了示範,當他把馬桶洗得光潔如新時,他竟然從中舀了一碗水喝了下去!先輩對工作的態度,使她明白了什麽是工作,什麽是責任心,從此她漂亮地邁出了職業生涯的第一步,並踏上了成功之路。自然,她所清洗的廁所,一向光潔如新,她也不止一次地喝過馬桶裏的水。幾十年一瞬而過,如今她已是日本政府的郵政大臣。她的名字叫野田聖子。

一位哲人說:“一個人可以清貧,可以不偉大,但不可以沒有責任感。”對於個體而言,責任是一個人有所成就的不竭動力;對於組織而言,隻有每個人的責任匯聚為整個團隊的價值,這個組織才能持續發展,才能真正凝聚力量、走向未來。 

對於大多數人而言,工作就意味著完成自己的份內事,然後心安理得地拿自己那份薪水。過去,我也一直這樣認為。工作既是自己的謀生手段,也是個人對社會的一份責任。人的能力是有大小的,是因人而異的。但是對於工作的態度和責任則是沒有區別的。責任,從大道理說,就是最基本的職業精神,從小的來說即一個人做事的基本準則。一個人的工作做的好壞,最關鍵的一點就在於有沒有責任感,是否認真履行了自己的責任。在生活中,我們要承擔來自各方的責任,有來自生活的、社會的、家庭的、工作的、朋友的等等。人不能逃避責任,對於自己應承擔的責任要勇於承擔,放棄自己應承擔的責任時,就等於放棄了生活,你也將被生活所放棄。總之,責任重於泰山! /李玉良

原文地址:http://www.kuachen.com/zawen/chushi/66693.html

牛津“學霸服”遭挑戰:學生會要求取消考試時的著裝差別

Le 2 juin 2017, 04:50 dans Humeurs 0

誰是英國牛津大學學霸,從著裝上就能看出來。按照牛津規定,參加重要典禮和考試時,學生在白襯衫外麵罩一件黑色寬鬆馬甲,獲得獎學金的學生或在第一年考試中取得優異成績的學生所穿的馬甲袖長過肘,被稱作“學者服”,普通學生穿的馬甲無袖。這一傳統著裝方式如今遭到學生會挑戰,被指代表等級製,給普通學生造成壓力浸大工商管理

據英國《泰晤士報》網站26日報道,牛津大學學生會通過一項動議,要求取消考試時的著裝差別。學生報紙《查韋爾》發表文章說,“學者服”讓很多學生,特別是女生和少數族裔感到“緊張”,感覺自己的學業低人一等,違背了牛津大學崇尚的團體與平等理念。

一名支持學生會動議的學生抱怨:“考試壓力已經夠大的了,還要被提醒上次考試考得沒有別人好雅思。”

一名女生說:“我走進考場,看到穿學者服的都是男生,我作為女生已經感到受歧視,更別說我還是個有色人種女生,坐在考場裏還要被喚起所有受排斥的感覺,這是考試前最令人氣餒的事。”

反對取消著裝差別的人認為,牛津大學作為一個學術機構就應該彰顯學業優異的學生。二年級法律專業“學霸”安娜·盧金娜說,那樣做會使她的成績“貶值”,讓別人把她的成績歸於運氣和特殊待遇,而不是刻苦努力。

學生會準備10月前正式宣布關於學生著裝的立場。校方發言人表示會在製定著裝準則時考慮學生意見DSE 放榜 日期

(原題為:《牛津“學霸服”遭挑戰》)

(歐颯/新華社) 

原文地址:http://edu.qq.com/a/20170628/040365.htm

時光

Le 19 mai 2017, 06:22 dans Humeurs 0

時光總是苟延殘喘,2015年的時候老頭兒(姑姑的公公)突然重病住院了,肝硬化晚期,姑姑說沒治了,後來不久就溘然長逝了。今年清明前後重新辦喪事,才想起來老頭兒去世已經快兩年了。

我最後一次見他還是在2012(還是2013)年春天,五月份(或四月份?),郯城的麥子長的很好,石碑附近沃野平疇、一片新意,返春的麥苗,綠油油的,煞是可愛劉芷欣醫生。我媽讓我去房莊給佳佳表弟取個東西,貌似是戶口本之類的,他正在讀高三,需要用一下。我跟梅東騎著小電瓶上了路,很快到了小姑的老房子,那棟老房我來過跟多次,夢中也來過無數次了吧。眼前的房子大體還是那個樣子,老頭兒(佳佳爺爺)在大門口下棋,明白我們的來意後立刻驅車準備去段宅衛生院拿醫療本,原來佳佳奶奶近日在那邊打吊針,幾乎天天去,索性把醫療本扔在那裏。老頭說:“打了半個多月了!”聲音洪亮。聽到有人來,堂屋的老太太慢悠悠地出來看,透過庭院我依稀看到逐漸破敗的內屋,跟我記憶中繁花似錦的姑家相差太遠了。老頭問我是在這等著他去(段宅)取來還是跟他一起去,我連忙回答一起去,也許是想跟老頭去野外兜一兜風,我們迫不及待地出發了。

老頭兒騎一輛電動三輪,騎得很快,一忽兒拐彎一忽兒走直道,對於我們的交通工具來說,這條路還蠻長的,我倆只好跟著爺爺在平原間的路上轉來轉去,有水泥大路,也走到過田間土路,總之一頓好走似乎開了挺長時間,終於到了段宅衛生院。老頭兒進去拿了本交給我,又給我指了路,告訴我直走然後拐彎一直走下去就到了我們村附近了。我點頭如搗蒜,匆匆告別了爺爺,一頓好騎又回到了我家。那個老頭兒也騎著電動三輪回房莊了。對於段宅(還是哪個村子),我並不陌生。雖然加上那次有記憶的才去過兩次,小時五年級的時候就跟著爸爸去過。那是參加一個活動,爸爸學校的車接我們去縣裏比賽,早上很早就出現在段宅的街上,為了接某某小學的xx女孩劉芷欣醫生

我記憶中小姑的宅子,簡直太熟悉了,我不止來過,還曾經深入地住過好多次。就在我很小大概是上小學一二年級的時候,就曾跟著一些大孩子從龍泉寺走到這裏來,為的就是看一看小姑。那是個下午,走到門口的時候,小叔正在門口,笑嘻嘻地看著我,後來小姑出來了,似乎很驚恐,讓我趕快回家,說我不能在外面亂跑,我也受到了一絲感染,乖乖跟人家回去了。記憶中我不止一次跑到別人的村子(小時候的心就那麼野)。那時我七八歲,姑姑和叔叔(也就是姑父)大我十四五,他們正是二十多歲剛為人父母的年紀,意氣風發,特別引人注目。特別是我小姑父,生來一對俊眼,圓臉,走到哪人都誇俊,我小姑曾常自慚,認為她配不上姑父。大人的這些情緒絲毫地影響了我,潛意識裏我喜歡那些比我帥比我優秀的男性,似乎是小姑的思想在作祟。

再往前推,沒上小學我就在這裏玩兒,跟佳佳表弟一起,在院子裏的庭院裏爬來爬去。院兒裏有一口磨,我記得佳佳兩三歲的時候在那上面抓我的頭;夏天的時候院裏總是葡萄累累,當然也有很多毛毛蟲,葡萄葉上也愛生一種肥胖的蟲子,每每為了那種肥厚的蟲子我不敢上去摘葡萄。放暑假的時候小姑喜歡在屋裏編筐,一遍又一遍,纏繞那些柳條,速度很快,忙忙碌碌。吃飯了,我們喝麵糊塗,厚厚的,很好喝,小姑炒的菜也很好吃。我們幾個搶著吃飯,總是吃的香極了。我就是有一個小學暑假在姑家的小床上躺著讀完了厚厚的《紅樓夢》。夏夜,夜涼如水,姑姑弄好了洗澡水,喊我們去院兒裏洗澡,我不記得姑父在哪里,但我總記得那寬寬的平房、滿院的葡萄劉芷欣醫生

我姑父很能,他會做很多事情,媽媽經常說小姑父比二姑夫能幹、做的好,對他這個小妹婿頗為滿意。我記憶裏的姑父和小姑總是珠聯璧合,一對恩愛小夫妻,是那個年代我很神往的愛情,就像《兩只蝴蝶》裏唱的:親愛的你慢慢飛/小心前面帶刺的玫瑰/親愛的你張張嘴/風中花香會讓你沉醉……親愛的,來跳個舞,愛的春天不會有天黑……似乎冥冥中我很期待這種“纏纏綿綿翩翩飛躍這紅塵永相隨”的愛情。小姑家以前還種過蘑菇,那是冬天,院兒裏幾間屋子堆滿了蘑菇袋子,暖烘烘的爐子燃著,有人買蘑菇,就在袋子頭上割下幾塊。(直到好多年後我們村還有人這樣種,媽媽帶我去買了燉雞。)最初知道平菇就是從我小姑家。

 

Voir la suit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