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票證時代的記憶

Le 2 juin 2017, 04:50 dans Humeurs 0

回首往事的時候,每個人都有值得回憶的故事。近來常看央視娛樂節目,不經意間看到了小品《糧票的故事》,卻不由引起了我深深的思索。從那個時代走過來的我,從糧票想到了布票、油票、肉票,想到了整個票證時代,那是計畫經濟時代的產物,是商品供應匱乏年代的一種管理模式。

在上世紀五十年代到九十年代,國家為了保障供需平衡,對城鄉居民的日常生活用品實行計畫供應,按人口發放糧票、布票、油票等。那個時候,票證就是“通行證”,就是“護照”就是“命根子”,有時沒有票證,有錢也寸步難行。這表面上看起來輕飄飄、軟塌塌的紙票,就是好使、管用,具有硬性和剛性,響噹噹的。那個時候,吃飯需要用糧票,吃油需要油票,穿衣買布需要用布票,割肉需要用肉票,這是人人都需要的,是日常生活所離不了的。

那時候,就是因公出差,吃飯也需要糧票,農村戶口的還需帶著糧食到糧管所裏兌換出糧票,否則,吃飯真就成了問題。說到這裏,我就有親身感受,我母親當年曾被授予全國、省、青島、平度市“三八紅旗手”,當選為省、青島、平度市等各級人大代表,每年參加會議很多,每次參加會議前,都要攜帶著糧食到鄉糧管所兌換糧票,當時兌換糧票還有數量限制,找找熟人,還能多兌換點,到了會議報到的時候,到會務組交足了糧票,才能確保會議期間的一日三餐,否則,看似不大的事,在那個年代就是件很麻煩的事。母親曾說過,個別代表臨報到的時候,忘記帶糧票或沒辦理好兌換手續,結果讓會務組費了許多周折,工作人員自己先墊上,才解決了吃飯問題。所以,母親每次開會前,都想方設法兌換足糧票,寧肯帶的富餘一些,也不虧欠著,其實,這也應驗了當年的一句俗語叫:“窮家富路”。

母親開完會回來,常常把節餘下來的糧票遞給我,讓我隔三岔五地到城裏的飯館飽餐一頓。記得當年平度城只有東關、西南門兩個飯店,而且買飯大都用糧票,這就將許多客人拒之門外,我就瀟灑地拿著母親開會節餘的糧票,吃上了西南門飯店的韭菜包子、東關飯店的油條,喝上了東關飯店的麵條。我至今仍記得當年東關飯店的油條是一斤糧票加四角錢,可秤油條一斤二兩,麵條是二兩糧票加一角一分錢一碗,我也記得糧票的用處,我更記得母親對我的關愛,每每想起糧票來,我更懷念天堂裏的母親。

當年的布票在農村確實是件好東西,有了布票,那大閨女、小媳婦都會喜得合不攏嘴,躲到一處盤算著割塊什麼鮮豔的布,做件什麼花花衣裳,再湊到一起一商量,緊接著就會傳出“嘻嘻哈哈”的笑聲,就是這笑聲也會令上了年紀的女人羡慕嫉妒半天,遇人就會說,你看看這些小騷X們不知道怎麼顯擺了。其實,這是布票給她們帶來的歡樂。

布票能給她們帶來歡樂,也能給她們原本歡樂的生活帶來鬱悶。有時三人一夥、五人一幫簇擁著來到了供銷社,供銷社裏又新進了大花布,這個說:“這布真漂亮!”那個說:“你如果做件衣服穿著肯定很漂亮!”經這麼一說,這新進的布料在她們眼裏就更值錢了。這個也想買,那個也想割。可到家裏和母親一算計,這布票怎麼也湊不起來,於是就東湊湊,西借借,“你借我幾尺布票急用,過幾天還你。”“有塊布俺閨女看好了,布票不夠了,先把你這裏挪用幾尺。”即使這樣,有的還是湊不齊這布票,眼看著那中意的布料就被別人搶淨了,開始那個急,後來那個鬱悶就別提了。看著自己的夥伴們買回來合意的布料,照著苗條的身材比量著,聽著別人的誇讚聲:“這布料就是給你做的,你做件上身肯定很漂亮!”聽著、聽著就會扭頭就走,醋勁上來了,心裏就會更酸了,更鬱悶了,那個時候的布票竟有這麼大的作用。

其實在計劃經濟時代,票證有著特殊的意義,那就是一個人的身份特徵,我在高中時代有著很深的印記。那時候,我和同學們都從家裏帶來一提籃、一簍子的玉米餅子、紅薯,用包袱或口罩布做個布兜,將玉米餅子、紅薯裝進布兜裏放到學校伙房的籠屜裏蒸著吃,有時一兜子紅薯就會被擠爛,這時候,就會低著頭、灰溜溜地提著一兜擠爛的紅薯躲進教室,悄默聲地迅速把它吃完,過後還有點如釋重負之感。而每每看到有的教師用糧票領回了雪白的饅頭,左手用拇指和食指捏著,右手端著稀飯,似乎還有點誇張動作,我感到那動作是多麼瀟灑,心生嫉妒,我當時就暗暗發誓,將來也要吃“公家糧”。

那時候的肉票雖不常用,可人長期不吃肉也受不了。不用肉票而能買上肉的人就成了香餑餑了。那個時候同班的女同學的哥哥在食品站裏殺豬,鄰班的男同學的父親就在食品站裏當站長,他倆那時學習都不好,可都讓同學們羡慕,因為他倆能讓同學們吃上肉。下午上課前,常見他倆提著一斤斤肉搖搖晃晃地從食品站走來,把肉遞給同學也不忘說:“今天肉不多了,剩這塊不太好,將就著吃吧。”同學連連道謝,因為這是不用肉票買到的肉。我記得那時也讓鄰班男同學買過肉,通過買肉更熟悉了,同學情更加深了。現在想來,票證在限制人們某些方面的同時,也能增進人們的情誼。

票證時代曾限制了我的日常生活,也給我開過綠燈。在工廠剛上班的時候,職工每月的油票根本不夠用,而到集市上很難買到品質好、價格便宜的花生油,那個時候,我母親正在村磨坊工作,有的同事就找我幫忙買幾斤花生油,我總是滿口應承下來,滿足了一個個同事的需求,徒增了我的優越感,這也是票證時代給我留下的很深印記。

票證時代雖限制了人們的生活,卻也保障了供需平衡,使國民經濟度過了困難時期。到了上世紀九十年代,廢除了票證制度,人們徹底告別了票證時代。票證時代也留給了人們時代記憶和美好的回憶。

 

時光

Le 19 mai 2017, 06:22 dans Humeurs 0

時光總是苟延殘喘,2015年的時候老頭兒(姑姑的公公)突然重病住院了,肝硬化晚期,姑姑說沒治了,後來不久就溘然長逝了。今年清明前後重新辦喪事,才想起來老頭兒去世已經快兩年了。

我最後一次見他還是在2012(還是2013)年春天,五月份(或四月份?),郯城的麥子長的很好,石碑附近沃野平疇、一片新意,返春的麥苗,綠油油的,煞是可愛劉芷欣醫生。我媽讓我去房莊給佳佳表弟取個東西,貌似是戶口本之類的,他正在讀高三,需要用一下。我跟梅東騎著小電瓶上了路,很快到了小姑的老房子,那棟老房我來過跟多次,夢中也來過無數次了吧。眼前的房子大體還是那個樣子,老頭兒(佳佳爺爺)在大門口下棋,明白我們的來意後立刻驅車準備去段宅衛生院拿醫療本,原來佳佳奶奶近日在那邊打吊針,幾乎天天去,索性把醫療本扔在那裏。老頭說:“打了半個多月了!”聲音洪亮。聽到有人來,堂屋的老太太慢悠悠地出來看,透過庭院我依稀看到逐漸破敗的內屋,跟我記憶中繁花似錦的姑家相差太遠了。老頭問我是在這等著他去(段宅)取來還是跟他一起去,我連忙回答一起去,也許是想跟老頭去野外兜一兜風,我們迫不及待地出發了。

老頭兒騎一輛電動三輪,騎得很快,一忽兒拐彎一忽兒走直道,對於我們的交通工具來說,這條路還蠻長的,我倆只好跟著爺爺在平原間的路上轉來轉去,有水泥大路,也走到過田間土路,總之一頓好走似乎開了挺長時間,終於到了段宅衛生院。老頭兒進去拿了本交給我,又給我指了路,告訴我直走然後拐彎一直走下去就到了我們村附近了。我點頭如搗蒜,匆匆告別了爺爺,一頓好騎又回到了我家。那個老頭兒也騎著電動三輪回房莊了。對於段宅(還是哪個村子),我並不陌生。雖然加上那次有記憶的才去過兩次,小時五年級的時候就跟著爸爸去過。那是參加一個活動,爸爸學校的車接我們去縣裏比賽,早上很早就出現在段宅的街上,為了接某某小學的xx女孩劉芷欣醫生

我記憶中小姑的宅子,簡直太熟悉了,我不止來過,還曾經深入地住過好多次。就在我很小大概是上小學一二年級的時候,就曾跟著一些大孩子從龍泉寺走到這裏來,為的就是看一看小姑。那是個下午,走到門口的時候,小叔正在門口,笑嘻嘻地看著我,後來小姑出來了,似乎很驚恐,讓我趕快回家,說我不能在外面亂跑,我也受到了一絲感染,乖乖跟人家回去了。記憶中我不止一次跑到別人的村子(小時候的心就那麼野)。那時我七八歲,姑姑和叔叔(也就是姑父)大我十四五,他們正是二十多歲剛為人父母的年紀,意氣風發,特別引人注目。特別是我小姑父,生來一對俊眼,圓臉,走到哪人都誇俊,我小姑曾常自慚,認為她配不上姑父。大人的這些情緒絲毫地影響了我,潛意識裏我喜歡那些比我帥比我優秀的男性,似乎是小姑的思想在作祟。

再往前推,沒上小學我就在這裏玩兒,跟佳佳表弟一起,在院子裏的庭院裏爬來爬去。院兒裏有一口磨,我記得佳佳兩三歲的時候在那上面抓我的頭;夏天的時候院裏總是葡萄累累,當然也有很多毛毛蟲,葡萄葉上也愛生一種肥胖的蟲子,每每為了那種肥厚的蟲子我不敢上去摘葡萄。放暑假的時候小姑喜歡在屋裏編筐,一遍又一遍,纏繞那些柳條,速度很快,忙忙碌碌。吃飯了,我們喝麵糊塗,厚厚的,很好喝,小姑炒的菜也很好吃。我們幾個搶著吃飯,總是吃的香極了。我就是有一個小學暑假在姑家的小床上躺著讀完了厚厚的《紅樓夢》。夏夜,夜涼如水,姑姑弄好了洗澡水,喊我們去院兒裏洗澡,我不記得姑父在哪里,但我總記得那寬寬的平房、滿院的葡萄劉芷欣醫生

我姑父很能,他會做很多事情,媽媽經常說小姑父比二姑夫能幹、做的好,對他這個小妹婿頗為滿意。我記憶裏的姑父和小姑總是珠聯璧合,一對恩愛小夫妻,是那個年代我很神往的愛情,就像《兩只蝴蝶》裏唱的:親愛的你慢慢飛/小心前面帶刺的玫瑰/親愛的你張張嘴/風中花香會讓你沉醉……親愛的,來跳個舞,愛的春天不會有天黑……似乎冥冥中我很期待這種“纏纏綿綿翩翩飛躍這紅塵永相隨”的愛情。小姑家以前還種過蘑菇,那是冬天,院兒裏幾間屋子堆滿了蘑菇袋子,暖烘烘的爐子燃著,有人買蘑菇,就在袋子頭上割下幾塊。(直到好多年後我們村還有人這樣種,媽媽帶我去買了燉雞。)最初知道平菇就是從我小姑家。

 

第8屆國際基礎設施投資與建設高峰論壇 將於6月1日在澳舉辦

Le 19 mai 2017, 06:21 dans Humeurs 0

 

  由國家商務部、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中央人民政府駐澳門特別行政區聯絡辦公室作為指導單位,由中國對外承包工程商會、澳門貿易投資促進局共同主辦的“第八屆國際基礎設施投資與建設高峰論壇”(下稱“第八屆國際基建論壇”)將於6月1至2日在澳門威尼斯人-度假村-酒店舉行。以“共建多元創新、產業聯動、可持續的基礎設施”為主題,邀請國內外政、商、學界精英出席,提供一個多元創新合作交流平台,實現基礎建設與相關產業有機聯動發展。

  第八屆國際基建論壇將舉行多場主題及平行論壇,內容重點圍繞“一帶一路”建設和國際產能合作、基礎設施建設與工業化發展、金融創新與產業投資合作、智慧城市與可持續基礎設施發展等熱點話題進行深入研討與互動,共同探索國際基礎設施未來合作發展之路。同時還將舉行國家商務部主辦的第三屆中拉基礎設施合作論壇、首次發佈《“一帶一路”國家基礎設施發展指數(2017)》和《“一帶一路”國家基礎設施發展指數分析報告(2017)》、舉辦首屆國際承包商領袖論壇以及多場係列項目推介對接會、圓桌會、商務洽談等活動。

  基建論壇開幕式同場將舉行“中葡合作發展基金總部”揭牌

  論壇開幕式同場將舉行“中葡合作發展基金總部”揭牌儀式,從而進一步落實中央支持澳門的一係列措施當中,包括把中葡合作發展基金總部由北京落戶澳門的工作。中葡合作發展基金是2010年中國政府在“中國—葡語國家經貿合作論壇第三屆部長級會議”上宣佈的六項合作舉措之一,旨在促進中國(包括澳門特區)企業和葡語國家企業間的金融、投資和經貿合作。

  論壇期間還將舉辦“中國與葡語國家產能和金融合作研討會”,邀請中國、葡語國家及本澳多位高層官員、金融機構領導及企業家參會,聚焦與交流深化中國與葡語國家在金融和基礎設施領域的合作。

  同時,論壇亦充分體現了澳門元素,本澳的中葡工商界、金融服務界、建造界、專業界及僑界等均積極支持、踴躍參與;澳門中華總商會、澳門歸僑總會、澳門銀行公會、澳門建造商會等團體將繼續作為第八屆國際基建論壇的澳門方協辦單位。

  此外,今屆國際基建論壇邀請到多名內地及外國的高級政府官員、世界銀行、亞洲開發銀行、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非洲進出口銀行、非洲開發銀行、伊斯蘭開發銀行、國家開發銀行、中國進出口銀行、中國出口信用保險、中非發展基金、中拉合作基金、中非產能合作基金等多家多邊開發機構和國際金融機構的領導、20多家內地500強企業及國內外多家知名工程承包商、工程裝備及產業鏈企業的代表參與。

  自2012年國際基建論壇由北京移師澳門舉辦後,已經連續五屆在澳成功舉辦。去年10月國務院總理李克強訪澳期間指出,要發揮澳門作為“一帶一路”的支點作用,同時加快建設澳門作為中國與葡語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台,支持將在澳舉辦的國際基建論壇打造成澳門參與“一帶一路”戰略的重要平台。而在《“一帶一路"國際合作高峰論壇圓桌峰會聯合公報》中,重申需要重點推動政策溝通、設施聯通、貿易暢通、資金融通、民心相通。在此種情況下,第八屆國際基建論壇的舉行具有更重要的現實意義。想了解更多“第八屆國際基建論壇”資訊,可瀏覽:http://www.iiicf.org/。 

原文地址:http://www.imastv.com/news/macau/politics/2017-5-18/news_content_162839.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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